景离,冷冷说道:
“你还没资格跟我说这样的话。
也许有一天确实会有那样的人吧,但我已经五十多岁了,还能活几年?
做完这一次,说不定我就收手了。
大概率我老死之前,也不会有那一天了。
这世道多的是好人不长命,祸害一千年的事,你说对不对?”
他顿了顿,从腰间抽出佩刀,刀身磨得锃亮,在手中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
“给你个机会。
交出密押、存单、身份文牒,让我把你存在钱庄的钱取出来。
这样你可以死得痛快点。
否则,我怕你细皮嫩肉的,扛不住我的手段。
没必要白白吃那些苦头,你说呢。”
“是吗。”
江景离将手中的制式长刀缓缓抬起,刀尖指向郭执事,语气平淡得像在应一句无关紧要的闲话:
“那我倒是想试试你的手段。
我这个人就是嘴硬,身子也硬。
而且不撞南墙不回头那种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