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过向上社交,为将来骗、偷、抢做点准备。
但几番试探下来,发现这条路基本堵死。
他没有拿得出手的家世,不能暴露真实的实力,光靠一张嘴和几两银子,连人家的门槛都摸不到。
说难听点就是想给别人当狗腿子,人家都嫌他狗腿太细看不上!
除非舍得砸重金,但他现在也不想这么浪——一个普普通通的县城旁支,突然掏出大把银子,只会引来更多不必要的觊觎。
所以这大半个月,他能做的事情很有限。
首先老老实实地练功,这是根本。
其次,在练功之余悄摸摸打听那些掌握核心功法和刀法的弟子的各种情报。
等自己的实力再上一个台阶进入通脉境,就该考虑悄悄找这些人借些内功心法与上乘刀法学习学习了。
至于骗,这条路估计是很难了。
他能接触到的人,都跟他一样是底层,接触不到的人,他连接近的机会都没有。
唯一有机会骗的人估计也只有大师姐林蝶,但这人脑子也是正常人的脑子,从她身上骗到地级以上的武功,实在是看不到任何希望。
他正想得出神,一道身影忽然在他对面坐下。
屁股还没挨着椅子,熟络的声音已经先到了:
“我的亲兄弟!
这段时间哥哥出去了一趟,好一阵子没来找你叙旧了。
怎么样,在宗门里过得还习惯吗?”
江景离抬眼看向来人,嘴角忍不住微微一抽。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孙平。
孙平往那儿一坐,他就知道对方肚子里憋的是什么屁。
他放下筷子,脸上露出一个同样热情的笑容:
“我的亲兄弟,你不是想我了吧?
是不是想催我把那一百两银子给你?
放心,明天就是我一个月的期限到了,我正打算下山接个跑腿的任务,去云岚城一趟,顺便取点钱。
回来就把银子给孙兄送过去。”
孙平脸上闪过一丝极短的尴尬,但很快被更灿烂的笑容盖了过去:
“兄弟之间说这些就伤感情了,我真没那个意思。
不过既然兄弟你都这么说了,哥哥肯定也不能拦着你去办正事。
咱们哥俩这么长时间没见了,今天这顿——”
“今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