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习惯在暗处施压,用身份和权势让对方恐惧,但从来没遇到过敢把所有事都摊在太阳底下的人。
这个江诚不仅摊了,还摊得如此坦然,如此理直气壮,像个什么都不懂的憨货,偏偏每一句话都踩在最要命的地方。
林蝶沉默了好一会儿,脸上浮现出忍了但没有忍住的笑容。
因为人无奈的时候真的是想笑。
这种事也能拿到台面上来说,她真不知道该说这个师弟是天真还是缺心眼。
但她终究没有笑出声来。
她是大师姐,该端的架子还是得端。
她收了笑意,语气端得很正:
“无论方才那些是真是假,宗门有门规,师尊也有师尊的规矩。
在这规矩之内,若有人无故为难你,无论是我也好,师尊也好,都不会坐视不管。
你们两个,都听明白了吗?”
这话是对两人说的,但所有人都听得出来,这是在给王若明划一条线。
王若明咬了咬牙,躬身道:
“师姐放心,我明白。”
江景离也点了点头:
“师姐放心,我这个人一直都是守规矩的。
宗门的规矩也好,师尊的规矩也好,大师姐、二师兄的规矩我都会遵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