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放心,你说的我都明白。
我这人向来本分,出了名的脾气好,做人做事都是有口皆碑的。”
周元朗见他听进去了,脸上露出几分高兴。
这些年在落刀门受的挫折太多,自信都快磨没了,今天终于在小师弟面前找回了一点当师兄的感觉。
他趁势指了指前排那两枚蒲团:
“前面那两个位置,是林师姐和霍师兄的,他们是亲传弟子。
我们这五个蒲团从左到右是按入门时间排的,第一个是入门最早的冯师姐,第二个是杨师兄,第三个是我,第四个是王师弟,最右边那个是你的。
层次分明,有条有理,事情才不会出乱子。
都是大师姐定的。”
“分得倒挺清楚。”
“林师姐做事就是心细。”周元朗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由衷的佩服:“她虽然性子冷,但该管的都会管好。”
“师尊呢?”江景离顺势问道。
“师尊倒不太在意这些细节。”
周元朗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
“但他重规矩。
比如他收了我们的钱,就按记名弟子的标准教我们,该讲的东西从不藏着掖着。
他不会因为你是王家嫡系就多教你几招,也不会因为我是县里来的就敷衍了事。
反正就是——除了大师姐,他不会特别喜欢哪个弟子,也不会看不上哪个弟子。
你交了钱,该得的都能得到。
但你想多拿,也得按他的规矩来。
多拿多少,就要多交多少钱。”
“怎么说?”
周元朗压低声音,像是怕被墙角那两个杂役听了去:
“比如每个月初十这堂课,是所有记名弟子都有的,算在年费里。
但你要是想单独让师尊给你开小灶,一个时辰一千两。
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江景离沉默了。
这补课费是真踏马的贵。
补不起,根本补不起!
江景离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周元朗这番话虽然简单,但和他之前从林蝶身上推断出的信息完全吻合。
一个靠卖推荐信名额赚钱的客卿长老,能让弟子对他保有一份敬意,这本身就侧面反映了他的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