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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你口中,你把自己说得重情重义。
我这个人向来喜欢重情重义的人——但必须是真货。
我这人有个习惯,谁对我动手,我就杀谁,斩草除根!”
话音刚落,趴在地上的孙秀宁浑身一颤,惊恐地看向江景离。
她想起出发前自己让护卫去拽他的那一幕,脸上血色尽褪。
她想开口求饶,但想起刚才那句“再多说一个字割了你的舌头”,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只能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江景离没有看她,继续对韩铁说道:
“你这两个朋友,方才对我出手了。
按我的规矩,他们现在已经是死人了。”
他顿了顿,将刀横在身前:
“但你的重情重义让我有些意外。
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要么他们两个死,你活着回去;要么你死,他们两个活着离开。
你自己选。”
话音刚落,高个师兄便挣扎着站直了身子,厉声道:
“不用选!技不如人,死了活该,我不用师弟替我去死!”
江景离看了他一眼,语气很轻:
“你再多说一个字,我不为难你,我切你这矮个朋友一根手指。
你也一样——你多说一个字,我切你这高个朋友一根手指。”
躺在地上的两人都是脸色一变,硬生生将后面的话全咽了回去。
马车那边,郑元萍猛地站起身,声音带着哭腔:
“李先生,求您放韩铁一马!
他是无辜的,他没有要劫我的意思,求您——”
“你再说一个字,我切韩铁一根手指。”
江景离甚至没有回头看她:
“你救过他的命,可没救过我的。回去坐好!”
郑元萍眼中的泪终于滑落,她咬着嘴唇,不敢再出声,缓缓坐了回去。
韩铁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恐惧,也没有惊慌。
他只是转向马车,声音沙哑却平静:
“郑姑娘,很抱歉。
是我自不量力,不仅没能把你救出险境,还把两个朋友搭了进来。
现在这个情况,我只能救得了他们了。
你的恩情,看来我这辈子是还不了了。
但我死之前还是想说——此去云岚城,凶险万分。
你一定要小心,再小心,不要相信杜家之人,以保全自己为主。”
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