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语气比方才多了几分尴尬和小心:
“李兄弟,有件事还得提前跟你说一下。
在武馆里,我大师兄对我有些意见,说话可能不太好听,有时候甚至可能会牵连到你。
希望李兄弟到时候能忍耐一下,不要和他一般计较。
他这个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不是什么坏人。”
江景离收回目光,看了他一眼,笑了一声:
“陈兄,这世上没有什么刀子嘴豆腐心。
明知道说的话伤人还说出来,那就是刀子嘴刀子心。
不过你放心,我这人向来大度,不喜欢和别人做口舌之争。
你把心放到肚子里,我肯定不会让你为难的。”
陈守拙脸上露出几分感激,拱了拱手:
“那就麻烦李兄弟了。”
江景离又问:
“陈兄,别怪我多嘴问一句。
你大师兄为什么会对你有意见?
我知道前因后果,也好知道怎么应付他。”
陈守拙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李兄弟,这事说来也简单,主要原因还在我妻子身上。”
他顿了顿,脸上忽然多了几分神采:
“我妻子周若云,是岳父唯一的女儿,武道天赋不错,现在四十多岁,也已经是炼血初期的实力。
年轻时在清平镇,同龄人里没有一个能打得过她的。”
说到妻子,他整个人都亮了几分,腰杆也不自觉地挺直了些。
但很快那神采便收敛了,又变回了方才那副无奈的笑容:
“年轻时大师兄对若云也是一往情深,但若云看不上他。
后来若云非要嫁给我,我也不知道她看上了我哪一点。
大师兄到现在都没有成婚,这么多年心里对我有些怨气,也是可以理解的。”
江景离轻笑了一声:
“什么非你不嫁,是她非你不娶吧。
行,那我算明白其中的道道了。
这事怪不得你,只能说你这位大师兄脑子有问题。”
陈守拙连忙摆手:
“李兄弟,话不能这么说,大师兄他就是——”
江景离摆了摆手,语气随意:
“行了,陈兄,不用替他圆了。
你就把心放肚子里,看我的表现即可。”
陈守拙十分认真道:
“我是相信李兄弟的。”
江景离呵呵一笑:
“陈兄,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