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囔着:
“谢谢三师父!三师父你太好了!”
陈守拙笑着摇了摇头:
“行了行了,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他转身请江景离上车。
小五三两口把肉咽下去,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跳上车辕,扬起鞭子。
驴车吱呀吱呀地沿着官道朝清平镇的方向驶去。
驴车走了一阵,离县城渐渐远了,官道两旁的人烟也稀疏起来。
田垄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淡黄,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
江景离坐在车板上,背靠着车栏,终于开了口:
“陈兄,方才在食味居不方便问。
你岳父这件事,到底是什么情况?
什么样的恩怨,值得对方提前送信预告,光明正大地告诉你什么时候来取命?”
陈守拙叹了口气,眉头紧锁:
“具体是什么恩怨,我也不清楚。
我只知道岳父几十年前为避一场祸,带着岳母和若云跑到这安远县清平镇来避祸,一避就是几十年。
没想到大概十天前,有人送来一封信。
信上的意思大概就是多年的恩怨该了结了,让我岳父做好准备,他会来取他的性命。”
江景离沉默了一息,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
“杀人就杀吧,悄悄摸进来一刀完事不行吗?
还光明正大地告诉时间,还让你岳父做准备。
这位仇家是来杀人还是来赴宴的?”
陈守拙无奈地笑了笑:
“李兄弟说的确实是这个道理,我也不清楚里面的具体缘由。
岳父只是说不用我们担心,他心中有数。
前几天他在安远县请了一位高手,是他多年的老友,炼血境后期的实力,在整个安远县都是排得上号的人物。
有他在,应该出不了什么大问题。”
顿了顿,又赶紧补充道:
“当然,有了李兄弟在,更加保险,更能确保万无一失。”
江景离没有再追问这件事,只是靠在车栏上,望着远处缓缓后退的田垄。
这个任务从头到尾都透着古怪——暗楼主动找人发布任务,五十三两银子雇一个炼血境,仇家提前送信预告杀人。
每一件事单独看都不正常,拼在一起就更加不太对劲。
驴车吱呀吱呀地往前走着。
沉默了一阵,陈守拙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