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绕了几条街,将原先那把佩刀连鞘带刃折成数截,分批扔进了不同巷口的垃圾堆和河道里。
那把刀陪他从临溪县一路杀到安远县,刀刃上沾过赵绍谦的血、赵延山的血、江福的血,也算功成身退。
他没有舍不得——刀是消耗品,和脸上的易容一样,该换就换。
然后他运转易骨术,将面容和身形做了调整。
颧骨微微拉高,下巴收窄,眼角往下压了几分,整个人看上去老了五六岁,从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变成了一个二十出头的普通青年。
身高也拔高了一小截,肩背撑宽了些。
对着铜镜确认了几遍,他又从包裹里翻出一盒脂粉——这是他昨天在街边杂货铺顺手买的——往脸上薄薄敷了一层,让肤色显得更暗沉,再在眼角和额头上描了几道极淡的细纹。
做完这一切,镜子里的人已经和他本人判若两人。
他从包裹里取出那把新刀。
刀是在铁匠铺随便买的,普通铁刀,刀鞘是后配的旧皮鞘,没有任何特征。
他拔刀出鞘,试了试手感,比之前那把稍重几分,但不影响出刀速度。
还凑合。
一上午,他都没有踏出房门。
安远县的大街小巷他心中已经有了大概的了解,没有必要再出去闲逛。
而且杨家人今天应该已经到了,刘家的人正在满城找人,官方的力量大概也会被惊动。
这个风口,能不露面就不露面了。
他盘膝坐在床上,从怀中取出一枚壮气丹吞下,开始运转磐石功。
丹药的药力在经脉中缓缓化开,真气循着既定的路线运转,一丝一丝地锤炼着丹田。
如今岁月塔里的修炼时间所剩无几,他现在也没有快速补充塔内修炼时间的手段,暂时也只能以常规的方法进行武道修炼。
这也是他为什么将壮气丹一直留着的原因。
如果岁月塔内的修炼时间充足,他用不到壮气丹,只需要凝气丹与精元丹就能快速推进自己的武道境界。
可实际情况是时间不充足,甚至说是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