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江景离也死了。
杀他的人,和杀伯庸夫妇的应该是同一个人。
所有和若湄有过牵扯的人,都在一夜之间被清理干净了。”
李忠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一路窜上后脑。
他沉默了好大一会儿,才压低声音说道。
“这件事到此为止。
凶手你们孙家查不到,也绝不能查。
我虽然有了些头绪,但这个人……我不敢提她的名字,也不能提。
说句实话——便是我们家少爷,对这个人也是极为忌惮,不敢轻易开罪。
你明白了吗?”
孙家老祖握着椅子扶手的手指微微发白,沉默良久,终于点了点头。
“老夫明白了。”
李忠又皱起眉头,问道:“江景离是昨晚才死的?
我记得前些日子他不是在断云山脉里失踪了吗?”
“那一次他活着回来了。
回来之后一直在江家待着,没什么动静。
然后昨晚就死了。
江家那边对外说是被歹人入室抢劫而死,这理由明显说不过去,他一个庶子有什么财产值得一个高手闯入江家入室杀人。”
李忠沉默了片刻,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心里暗骂了一声——江宏屹,你个老东西,跟我玩心眼。
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背地里让这小子活下来了,硬是拖到现在才死。
不过人既然已经死了,他也不想再追究什么。
死了就好。
他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他问了一句江宏屹的情况,得到的回答是——江宏屹也死了,冲击气田境走火入魔,早在多日之前就没了。
李忠愣了一瞬,然后嗤笑一声。
一个拖了这么多天没杀成,一个忙着走火入魔,到头来全都是阴差阳错全赶上了。
算了。
算你走运,死了我也不再追究了。
他没有再多耽搁,立刻使用信鸽,给李玄舟传了一封急信。
信中把孙伯庸夫妇的死讯、以及孙若湄已经送回孙家的事一一禀明,然后话锋一转,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有人在对孙若湄身边的人进行无差别清洗,下一个可能就是他。
请求少爷速派人接应。
信鸽扑棱棱地飞走了。
李忠站在院子里,看着那只灰影消失在天边,心里没有半分轻松。
他不敢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