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何必派我千里迢迢把孙姑娘送回来?”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只锦盒,放在桌上,推到孙家老祖面前。
“这是我家少爷的一点心意。”
锦盒打开。
一枚凝真丹,五枚壮气丹,十枚炼血丹,皆是青云剑派出品的精品,瓶身上还刻着青云剑派的剑纹标记。
丹药在盒中泛着温润的光泽,药香极淡,却压都压不住。
孙家老祖的目光落在锦盒上,瞳孔微微收缩。
青云剑派的凝真丹,那是孙家费尽全力也未必买得到的东西,就这么轻飘飘地装在盒子里,像是送一份寻常的节礼。
他抬起头看着李忠,没有说话,但眼中那一瞬间的震动和压不住的惊喜,没能逃过李忠的眼睛。
李忠看在眼里,心中有数。
他收回手,语气依旧客气,却多了一分不容商量的笃定。
“孙姑娘和我家少爷,缘分已尽。
这些东西不算什么,只是我家少爷的一点心意,聊表对当日救命之恩的感激。
少爷希望孙姑娘能在孙家安享晚年,衣食无忧。
关于我家少爷和青云剑派的事,以后她不必再提,也不准再提。
这既是对她好,也是对孙家好。
孙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孙家老祖的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他当然明白。
这些丹药是补偿,更是封口费。
收下这些东西,孙若湄和青云剑派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她这辈子都要被圈在孙家,不见外人,不提前事。
一个没有太多价值的庶女,换来青云剑派的一枚凝真丹、五枚壮气丹、十枚炼血丹。
这笔账,任何一个家主都会算,也不得不承认划算。
他脸上的悲凉只停留了一瞬,便被深深的无奈和现实压了下去。
他将锦盒缓缓合上,收回手,看着李忠的眼睛。
“老夫明白了。
请转告李公子,孙家知道该怎么做。
若湄从今日起在府中静养,不会再见任何外人,也不会再提任何往事。
这些丹药,老夫代表孙家收下了。”
李忠点了点头,正事谈完,心里却还有一个疑问。
“孙兄方才说,昨夜死的不仅是伯庸夫妇。
临溪县那边也传来了消息——江家那个庶长子,也死在了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