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行沉默了一瞬,然后忽然哈哈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安静的巷子里回荡,带着几分癫狂。
“江景离啊江景离,别人都说你窝囊、废物、没脑子,看来这个说法有些不对。
你还是有点脑子的。
是的,今天让你过来,你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其实在找你之前,我已经悄悄抓了几个江家的仆人,从他们嘴里撬出了一些似是而非的消息。
但我还需要确认,确认的点就在你身上。
所以今天晚上,无论结果如何,你都要永远离开这个世界。”
“即使我愿意替你保密,也不行吗?”江景离问。
“保密?”江景行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冰冷至极的笑,“我只相信死人能保密。”
江景离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笑了。
“行吧。
既然如此,那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们就是敌人了。
既然是敌人,那我也不怕告诉你——孙淑娴派刘青峰去断云山脉杀我。
是我在杀他之前,从他嘴里逼出了这些秘密。
是我把这些秘密告诉了江宏屹。
所以孙淑娴才死在了家主的密室里,江宏屹杀了她之后,也死在了那里。”
江景行直接愣住了。
他真的是没想到,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居然是眼前这个他从小看不起的废物大哥。
他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再次哈哈笑了起来,笑得比刚才更疯、更狂、更绝望。
“好,好,好!
没想到我在临走之前,还能为父母报一下仇,为我那个苦命的血脉父亲报一下仇。
本来想一刀了结你,看样子我需要让你受点痛苦了。
江景离,这样的话,也算对得起父母的生育之恩了,你说对不对?”
他挥舞着刀,朝江景离扑了过来。
他的刀法已经完全没有章法,只有纯粹的暴怒和发泄。
他没有问为什么江景离能反杀刘青峰,没有问一个磨皮期废物怎么能在这场风波里活下来——这些他现在都不在乎了,他只先想废了眼前这个人,然后让他在痛苦中死亡,以此释放他暴虐的情绪。
江景离没有拔刀。
他只是侧身让过那杂乱无章的刀锋,一脚踹在江景行的胸口。
江景行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佩刀脱手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