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帽下那张年轻的脸属于江家曾经的嫡长子,江景行。
此刻,他的神情略微有些紧张,压低了声音,语速很快。
“大哥,我有点事问你。”
江景离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要不要去倚翠楼?
在倚翠楼里我们兄弟俩好好喝一杯。
这里的姑娘都很不错,你要不要试一试?”
江景行眼中浮起一丝薄怒。
“大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这些事?
屋里人多眼杂,我问你的事比较机密,我们去其他地方说。”
江景离认真看了这个名义上的弟弟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拐进了离倚翠楼有一段距离的一条无人暗巷。
巷子里很安静,只有远处街口挂着的两盏灯笼投来极淡的光。
江景行摘下兜帽,露出一张十五岁少年尚带青涩的脸。
这张脸和江宏屹确实有一两分相似,也难怪这么多年谁都没有怀疑过。
但江景离知道,这个好弟弟不是江宏屹的种。
几天不见,江景行憔悴了许多,眼眶微陷,嘴唇干裂,显然这些日子没过好。
“大哥,”江景行开门见山,语气急促,“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为什么说父亲正在闭关,母亲得了重病?
若兰回来之后就被看管起来了,我也联系不上她。
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说,父亲已经死了?
二叔已经上位了!
但是即使二叔当家主,也没有囚禁母亲的必要,再说爷爷也不会允许他作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
江景离看着他,面色平静,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些事情,你问我一个庶子能问出来什么?
我在家里的地位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
你完全可以回家族,你嫡长子的身份想知道这些事不是轻轻松松吗?”
江景行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这个废物窝囊大哥居然敢如此对自己说话。
看来家里确实出了问题,而且这个问题比他想象中还要严重。
他嗤笑一声。
“家里果然出了事。
否则凭你一个废物窝囊庶长子,怎么敢如此和我说话。”
江景离直接无语了。
好家伙,你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