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
“我给你的已经够多了。救命的恩情,两千两加一个承诺,足够了。”
孙若湄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倔强。
“柳姑娘,不是钱的事。小女子来这里,也不是为了攀高枝。只是我与玄舟哥哥……是两情相悦,是真心相待。”
柳婉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冷得像冬天的风。
“两情相悦?”
她扬起手,一巴掌扇在孙若湄脸上。
“真心相待?”
反手又是一巴掌。
孙若湄整个人踉跄两步,摔倒在地,脸上火辣辣的疼。
周文依旧低着头,一步不敢上前。
就在这时,山门内快步走出一个青年。
二十四五岁,身形颀长,面如冠玉,一身青色长袍,腰间佩剑,整个人如玉树临风,气度不凡。
正是李玄舟。
“柳师姐,手下留情。”
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很稳,不急不躁。
柳婉清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
“你来得倒快。”
李玄舟拱了拱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柳师姐,孙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还请师姐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为难她。”
柳婉清盯着他看了两息,没有说话。
片刻后,她转身,带着仆从离开。
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孙若湄,目光冷淡,像是在看一件碍事的物件。
“你的事,我们回去再说。”这话是对李玄舟说的。
李玄舟点头:“好。”
柳婉清一行人消失在雾气中。
李玄舟这才上前,扶起倒在地上的孙若湄。
“没事吧?”
孙若湄捂着脸,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却摇头说:“没……没事。”
她哽咽着问:“玄舟哥哥,是不是我来……给你添麻烦了?如果真是这样,我……我这就离开。”
“安远县我是没有脸回去了。我一个人悄悄找个地方,了此残生,绝不会连累你。”
李玄舟叹了口气,伸手替她擦去脸上的泪。
“说什么傻话。你救了我的命,我怎么能让你受委屈。”
他顿了顿,语气坚定:“有我在,以后不会有人欺负你。”
孙若湄低着头,泪水止不住,嘴角却微微勾起。
周文站在一旁,始终没敢抬头。
直到李玄舟带着孙若湄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