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长子。
学不学,学得怎么样,关他什么事?学好学坏,也轮不到他一个管事来操心。
他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马车不疾不徐,朝临溪县城驶去。
同一时刻,远在青州的青云剑派山门外,另一辆马车也停了下来。
孙若湄掀开车帘,仰头望着云雾缭绕的山峰,心中又是激动又是忐忑。
带她来的外门执事姓周,五十来岁,通脉境,在安远县是高高在上的人物,到了山门口却像是换了个人。
腰微微弯着,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周执事,我们到了?”孙若湄轻声问。
“到了。”周执事点头,“不过得等一等,我得先通禀一声。”
他话没说完,山门内已经走出来一行人。
为首的是一个年轻女子,二十五六岁,穿一身月白色长裙,容貌艳丽,眉宇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
身后跟着四五个仆从,步伐整齐,排场不小。
周执事脸色微变,连忙上前躬身行礼:“外门执事周文,见过柳师姐。”
柳婉清没看他,目光直接落在马车上的孙若湄身上。
“就是你?”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孙若湄连忙下车,低头行礼:“小女子孙若湄,见过柳姑娘。”
柳婉清没有还礼,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只是从袖中抽出两张银票,随手递过去。
“两千两。拿着,回安远县去。”
孙若湄愣住了。
“你救了李玄舟的命,这是谢礼。”柳婉清语气平静,“孙家以后有我照拂,不会倒。你回去,安安稳稳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孙若湄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柳婉清见她不动,眉头微挑:“嫌少?”
“不、不是……”孙若湄声音发颤,“小女子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是李师兄让我来的,他说……”
“他说什么不重要。”柳婉清打断她,“重要的是,你该回去了。”
孙若湄的眼眶红了。
她咬着嘴唇,看了一眼旁边的周执事。
周文低着头,假装没看见。
她又看向柳婉清身后的山门,像是在等什么人。
柳婉清看着她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