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形,碎了。
孙若湄破防了!
她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桌上的茶杯砸在地上。
“江景离!江景离!”
她咬牙切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等我到了宗门站稳脚跟,你还没死的话,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第二天一早,江景离用同样的借口告了假。
没休息好,再歇一天。
李管事没有多问,点头应了。
回到屋里,他关上门,开始练功。
站桩,呼吸法,偶尔拿起刀比划几下。
不急不躁,一遍又一遍。
他的好堂弟江景风也没来打扰。
那家伙也在偷偷练功,练的是江景离昨天胡编乱造的“易筋经”。
深呼吸,短呼吸,默念口诀。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江景离眉头一皱,收刀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老妇人,六十来岁,头发花白,面容刻板,穿一身深灰色衣裳,双手交叠在身前。
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仆从,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江景离认识她,孙淑娴身边的孙嬷嬷,从孙家陪嫁过来的老人。
“大少爷,主母听闻您来矿场学习庶务,特意让老奴来看看您。”
孙嬷嬷的语气不咸不淡,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话说得滴水不漏。
“矿场生活清苦,主母担心您身子吃不消,特意让老奴带了些您爱吃的点心和补品。”
她使了个眼色,身后的仆从把食盒递上来。
江景离接过,微微欠身:“多谢母亲挂念。嬷嬷辛苦了,进来喝杯茶?”
“不必了。”孙嬷嬷的目光在江景离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确认什么。
“老奴还要去看看其他孩子。主母说了,让老奴顺便了解一下大伙儿学习庶务的进度,回去好跟她禀报。”
“大少爷这边,学得怎么样了?”
江景离脸上露出那副惯常的、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多谢母亲关心,孩儿学得还可以,李管事教得仔细,孩儿也用心。过些日子,应该就能上手了。”
孙嬷嬷点了点头:“那就好。主母知道您用功,也就放心了。”
她顿了顿:“老奴还要去看看其他少爷,就不打扰了。”
江景离又行了一礼:“嬷嬷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