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周纪言点头,让藤原良平把茶水钱塞给部长。
宫内省的人来得稍晚些。
清泉邸失火、藤原雄一暴亡,这实在不算小事。
藤原家是五摄家之首,名分上一直压着别家一头。
可如今是1945年,仗打到这个地步,连宫内省自己都朝不保夕。
于是他们只派来了一个课长,带着两个记录员。
那课长进了正厅,先朝灵前鞠了躬,然后对周纪言说:“藤原君,家督更替的事,得按条例办。”
周纪言颔首:“我明白。”
他让人把那枚从火场里取出的印章摆出来,印底的“藤原雄一”还能勉强辨认。
课长看了看,又让藤原佑实和藤原义信在旁边签字,算是宗族证人。
两人签完字,课长把所有东西都收进一个黑皮夹里,对周纪言弯腰:“正式函件之后会寄到贵府,非常时期,还请包涵。”
周纪言点点头,表示理解。
藤原雄一下葬之后,周纪言用“处理家产、料理后事”的名头,让小林谷带着人把各地剩下的商铺都卖掉了。
别的族人见了,只当是新家主在收拢家财。
藤原雄一还有许多庶子,基本都成年了住在外头,听闻了家主变更的消息,上门拜见。
但他们不仅没参加上葬礼,连周纪言的面也没见上。
“家主丧事期间,不分家,不议产。你们回去等消息吧。”
庶子们没办法,又没胆子硬闯进去,只能安分等着。
京都的华族只在藤原雄一下葬的时候出面了一回,之后就没来过了。
连平日与藤原家走动最勤的几家,也只到门口放了束花,就回去了。
等藤原雄一的头七过去,周纪言把家里剩下的下人都叫到庭院里。
经过他之前的精简,仆人已经剩得不多,大概几十号人,其中也有周纪言发展的心腹。
周纪言当着他们的面把工钱结清了,又写了十几封推荐信,给心腹们分发下去。
“这宅子里用不了这么些人了,你们都走吧。”
几位感情深厚的仆人不禁跪下来,眼泪掉在青石板上。
仆人们陆续离开后,清泉邸几乎彻底空了。
藤原佑实出来,看见空落落的院子,终于没忍住,问他:“纪言,你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