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服船长减速,在甲板上开枪维持秩序,在法庭上逐条质证让对方律师哑口无言。你是这艘船上最可靠的人。”
她停了一下,然后伸出手,嘴角浮起一个真诚而温和的弧度,“我很高兴能与你多次共事。”
福尔摩斯立刻握住她的手。
他握手的时长比标准的社交礼仪多了一会儿。
但是伊迪斯没察觉到什么,只觉得他确实很绅士。
他的表情依旧是惯常的冷静克制,灰色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明显的情绪波动,只是微微颔首,用他那理智和简洁的语气说:“这是我的分内之事。”
但当他把手收回去重新拿起手杖时,他的指尖在手杖柄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嘴角浮起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是一种从内心深处泛上来的、压都压不住的高兴。
不过作为一个绅士,他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但他此刻确实很高兴,比他破解任何谜题都更高兴。
他用一种听起来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的语气跟伊迪斯说,明天还有一场听证会需要他出席,然后从椅子上站起来,微微欠身告辞。
直到走出公共休息室的门口,他嘴角的笑容仍然没有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