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迷迷糊糊间被尿憋醒。
她刚要下床,便见窗边站了个人。
屏幕光晕漫过少年的脸庞,将低垂的眼睫与下颌线清晰照亮。
霍书瑶看得清清楚楚,霍礼在笑。
笑意毫不掩藏,发自内心,唇角都跟着微微扬起。
平日对她那么冷漠的一个人,笑起来原来这么好看吗?
“哥。”
她轻轻地唤了一声。
霍礼摁灭屏幕回头看她,面上是一如既往的淡漠,镜片后的眼神仿佛像一个陌生人。
是错觉吗?
霍书瑶否决,刚刚的一切绝不是错觉。
霍礼,她的哥哥,在离开的这一年多里,有了其他在意的人。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恐慌。
“什么事?”
霍礼压低了声音,问道。
霍书瑶摇头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他面前,“可乐喝多了,起来上厕所。”
黑夜中,女孩的眼睫轻轻颤动,视线不自觉地偏移,分明是在心虚。
霍礼侧开身,让出路来,甚至没有多说一句话。
等霍书瑶上完厕所,门外的人早已回了床上。
帘子从头拉到尾,遮得彻底,杜绝一切多余的交流。
霍书瑶在床尾坐了很久,那句“我就那么令你讨厌吗”,到底还是没勇气问出口。
她害怕霍礼会毫不犹豫地给出回答。
而那个答案,她早已心知肚明。
第二日。
母子二人照常出去摆摊,不过这次多了一个人。
霍书瑶说什么也不肯在家待着,央求霍望楠将她一起带上。
右手受伤,霍礼就负责擦桌子递东西等轻便的活儿。
霍书瑶到底不是亲生的,霍望楠没怎么喊她干活,只让她负责收纸币。
今天的人流量比昨天少一些,但也比平时赚得多。
晚上摆摊到十点,三人收拾东西回家。
霍望楠所在的工厂就放假两天,后面一天她便没再打算继续摆摊。
“明天姑姑要上班,就让小礼送你去车站。”
霍望楠从纸币里抽出五张一百塞进霍书瑶手里,“这钱你拿好,营养要跟上,别为了省钱不吃早餐。”
徐小霞除了生活费其余一分不给,一个月100块根本吃不饱。
霍书瑶身无分文,坐大巴车的钱还是找同学借的。
余光瞥见霍礼的视线,她没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