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往地温和从容。

只是袖中的手指，无意识地攥了一下。

……

清虚峰，洞府里的灵泉正冒着丝丝缕缕的白色雾气。

谢临川早已遣退了所有侍从，此刻正等在那里。

他只穿了一件松垮的单薄白衣，墨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半个身子都浸在的泉水里。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他的容貌比之初见时更加秾丽夺目，像是被灵气精心浇灌过的绝品牡丹，艳光四射。

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线缓缓滑落，没入清瘦却不失力量感的锁骨。

眼尾被水汽蒸腾得微微泛红，整个人透着一股易碎又极致诱人的脆弱感，与白天在人前那副高冷孤绝的模样判若两人。

沈微澜走到潭边，抱臂看着他。

“不是说功法逆流，走火入魔了吗？我看你这气色，倒比谁都好。”

谢临川也不装了，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漂亮的凤眸里漾着水光，氤氲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他伸出手，握住沈微澜垂在身侧的手，将她微凉的指尖拉到自己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他侧过脸，将脸颊贴在她的掌心，像只寻求安抚的猫儿一般，依赖地蹭了蹭。

毫无保留、只对她一人展现的臣服。

“师姐……”他拉着她的手，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坐。”

沈微澜顺着他的力道在潭边坐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伸手挑起他湿漉漉的下巴，拇指在他唇瓣上摩挲了一下。

“谢临川，你今天可不老实。”

谢临川被她捏着下巴，也不挣扎，反而微微仰起脸，将脆弱的喉结暴露在她指下，凤眸里水光潋滟。

“师姐看出来了啊。”他承认得坦荡，“我就是怕……师姐被别人拐走了。”

下一秒，谢临川便从水中起身，带着一身湿漉漉的寒气，欺身而上。

他单膝跪在她身前，仰头吻住了她。

不同于温怀瑾的温柔，也不同于九渊九幽的野性炽热。

谢临川的吻极尽缠绵，带着炉鼎特有的、能勾动人心的媚术，每一个动作都在取悦她，引诱她沉沦。

“师姐，”

一吻结束，他抵着她的额头，气息不稳地喘息。

“以后我定会安分守己，绝不给你惹半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