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到了冰窖
汪国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这,这怎么突然这么冷了,到底,谁在搞鬼,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显然,刚才还嘴硬的汪国现在也知道怕了。
徐礼,郑笑,刘启看向季望舒
“望舒妹妹,这,什么情况?我们现在怎么做?”
“等”
只有这一个字,季望舒走到窗口,站住。
季多鱼四人对视一眼,等就是了
汪国想说什么?赵雅颤抖的拉住他的手。
“等,我们等”
时间一点点过去,压抑,恐惧,窒息混合在了一起
越来越寂静
终于在过去半个小时后,房间内传来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
像是有人在唱歌,又像是在哭泣,断断续续的,从房间的四面八方传来,又像是从隔壁的内部。
地下,天花板上方传来,分不清方向,找不到源头。
季多鱼四人立马站在一起,这鬼终于来了。
季望舒缓缓回头,面色淡漠。
同时,声音渐渐清晰明了
赵雅听清楚那声音是什么后,猛的后退一步,还有汪国,脸色也彻底变了,
“这,这是我们那时候的校园民谣”
旋律简单却充满了爱上,唱的是一个女孩的等待和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承诺
这也是郑晓生前最喜欢的歌
当年,在学校的晚会上,郑晓曾经站在舞台上唱过这首歌。
那是她唯一一次上台表演,赢得不了全场的掌声。
赵雅猛的往后退了一步,撞在了墙上,然后,发出一声尖叫。
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弹开。
因为,墙不是冰冷的,是温热而湿润的,像是人的皮肤。
“血”
从墙壁上渗出的血
赵雅现在眼里看到的就是自己满手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