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
很显然药效真的好凶猛,他居然还能忍着。
大哥,你可要躲过去不要发作,她有些害怕。
瞧见她眼底显而易见的害怕,沈无咎沉默了须臾。
下一瞬,寒光骤闪。
短匕骤然出鞘锋利刀刃狠狠划在自己小臂,尖锐的痛感撕开体内灼烧般的药性,鲜血顺着白皙的手臂缓缓渗出来。
剧痛勉强压下心底翻涌的躁动,他垂下手,将匕首收回鞘中,面上一派漠然,仿佛方才自残的举动不值一提。
桑雁雪瞳孔骤缩,一把攥住他流血的手臂,失声惊呼:“大哥,你做什么?!”
沈无咎抬眸看她,眼底还残存着未散的情欲与隐忍的红,挥手让她放开自己,掩去所有汹涌情愫:“我不会碰你,你就放心好了。”
桑雁雪由衷地感叹:“大哥你真好。”
好吗?其实他一点都不好,已经在脑海中疯狂的想要把她压在身下,对她为所欲为,只可惜仅存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要碰她。
白无涯的话历历在目,他不想被她厌恶。
桑雁雪听到这一番话,只觉得大哥真的太好了,她简直要感动哭了。
然而这份感动还未在心头完全化开,之后的景象便让她浑身的血液凝固。
只见沈无咎握着匕首毫不犹豫地划向自己。
一次,两次,三次……
刺目的鲜血涌出,浓烈的血腥味迅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眼看他还要划下第四次,桑雁雪瞳孔骤缩,扑上前抓住了他握着匕首的手。
“大哥你别这样!”她急得声音都在发颤,“再继续这样会失血过多而亡的!”
“无碍,我没事。”沈无咎没有挣脱,只是微微垂下眼帘,目光涣散地看着面前这张焦急的脸,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随时会散去的雾,“你走开,别靠我那么近。”
【书荒的可以看隔壁疯批皇帝哈,已看过的当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