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把最后一批物资从物品栏中取出,整齐地码放在溶洞周围干燥的石台平面上,退后几步仔细打量了一遍。
数千套盔甲在溶洞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沉静的冷光,堆叠如山的粮食袋口扎得严严实实,连弩和箭矢分装在木箱里,箱盖半掩着,露出里面排列整齐的箭簇。
最深处那方干涸的地坑已经被水填满了大半,水面在黑暗中泛着微微的粼光,像一面沉在地底的镜子。
地坑下方全是光滑的沙岩,上千吨水存入其中,根本就不用担心它们会洇入地底。
且现在天气干冷,水分蒸发的速度极慢,短时间内也不必担心因为这些水源的存在而导致空间内的环境变潮,进而影响到存放在周边的一应物资。
前后里外全都检查了一遍之后,江河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沿着来时的通道往外走。
钻出洞口之后,他把机关扳回原位,入口又被重新盖上,不知内情、不知机关所在的人,根本就看不出任何可疑的痕迹。
小心地出了宗祠的大门,夜风从北面席卷过来,带着干裂的尘土气,吹动他棉袍的下摆轻轻翻动。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避开人群,出村朝东,径直向着三河县城所在的方向疾走而去。
在真正地离开之前,他还需要再见江山一面,将他在村子里的这些安排做一个交待。
出村的时候,夜色已深,通往三河县城的官道上没有月光也没有星光,更没有来往的行人与栖息在路边的流民,只有江河一个人的脚步踩在干裂的泥地上,发出细碎而均匀的沙沙声。
他的速度极快,全力放开体内的真气限制之后,他每一步的落点都在十米开外,每秒钟的速度能达到三十米以上。
十里地的路程,不过半盏茶的时间,比骑马慢不了多少。
很快。
三河县城的轮廓已然在前方的夜色中浮现出来,城墙上的灯笼高悬,四方的城门紧闭,夜间不许通行。
不过以江河现在的身手,也不需要再通过城门才能进入城中。
他围着城墙绕了片刻,找到一处无人看守的偏僻角落,双脚踏地,轻轻向上一跃,整个身体便平地拔起十余米高,恰到好处地越过了城墙,稳稳地落在了城内墙角的阴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