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中的动作,关切地看向她和她怀里的药盒。
“大姐,爹都跟你说啥了,你怎么好像还哭了呢?是不是他又骂你了?”江天忍不住开口询问。
江槐脸上带着尚未完全消散的泪痕,但眼睛却亮晶晶的,她微摇了摇头,道:
“二弟你别瞎说,爹咋可能会骂我呢,他叫我过去是为了给我拿药。”
“你看,这就是爹刚刚从贾郎中那里抓来的药,说是专治骨伤的特效药,很管用,让我赶紧给你大姐夫用上呢!”
“对对对,这个我和老四可以做证!”
江泽怕二哥误会老爹,待会儿又跟老爹吵起来,连忙开口解释道:
“刚刚我们赶山回来,爹特意去了一趟贾郎中那里,给大姐夫抓了些药回来!”
“对于大姐夫腿上的伤,咱爹可是真的上了心的!”
“是这样吗,大姐?”
江天轻瞥了江泽一眼,然后又抬头看向江槐。
“就是这样,二弟你别多想,爹现在真的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江槐果断点头,再次诚心诚意地为亲爹说起了好话。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耽误大姐给大姐夫用药了,大姐快回屋吧!”
江天没再多说什么,不过眼中的疑虑却并没有完全消除。
他虽然不知道大姐与爹在堂屋里具体说了些什么,但看大姐刚才从屋里出来时满脸泪痕的样子,肯定是受了什么委屈。
只是大姐现在明显不愿多说,他也不好直接当众逼问。
还是等一会儿人少的时候,再单独向大姐询问吧。
若是那老登又在背地里打骂大姐,不给大姐好脸色,他指定要为大姐讨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