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往林远身边靠了半步,是那种相处久了之后不自觉的亲近。
这个细微的动作娄晓娥看在眼里,她握着布兜提绳的手指又紧了紧。
“娄同志,难得今天碰见,你也来逛前门?”
姚雪的语气热情而自然,像是在跟一个许久不见的朋友寒暄,“我们刚买了糖葫芦,那家摊子的山楂不错。你平时也常来这边逛吗?”
“不常来。今天就是出来买本书,家里待久了想出来走走。”
娄晓娥把被风吹乱的碎发掖到耳后,朝姚雪笑了笑,但那个笑容只在嘴角停了一下就收了回去,“我爸最近老念叨厂里的事,虽然厂子早就不归他管了,但他还是放不下。听说林远同志又搞了电饭锅出口,他比谁都高兴。姚警官,你现在还在派出所吗?上次做笔录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特别利索,问问题一针见血。”
“我刚调到市局刑侦处。进修了半年,刚回来不久。其实做笔录也是基本功,多练几回就熟了。”
姚雪偏过头看了林远一眼,嘴角那道笑意又浮上来了,“林远同志平时在车间里画的图纸比我的笔录复杂多了,他那才是真功夫。对了,娄同志你现在在哪儿工作?”
“我——我还没工作。家里情况特殊,街道办那边一直没给安排。”
娄晓娥说这话的时候语调平淡,但握着布兜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目光在姚雪脸上停了好一会儿,像是在打量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