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花得跟流水似的,也不见接济接济邻居。东旭要是还在,我们贾家也不至于住得这么紧巴。”
三大妈抬头看了一眼中院的方向,又低下头继续刷碗,没有接话。
傻柱听见了,但脚步没停,只是摇了摇头,端着盆进了灶房。
易中海家的窗户半敞着。前院的议论他听见了,但他只是端着搪瓷缸子坐在藤椅上,低头看着缸子里酽酽的茶水,没有站起来,也没有推开窗户往外看。
林远要装修房子了,那两间东厢房是林正声留下的,现在他儿子要把它重新收拾出来,准备娶媳妇。
他不像阎埠贵那样关心花了多少钱,也不像贾张氏那样眼红。
他只是忽然想起来,当年林正声搬进这两间东厢房的时候,还是他跟刘海中帮着抬的床板。那时候林远还是个半大孩子,现在这孩子已经能自己张罗装修房子了。
他把搪瓷缸子搁在桌上,站起来走到窗边,透过窗帘缝隙看了一眼东厢房紧闭的门,然后转身坐回藤椅上,拿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凉茶。
前门大街上人不少。一月中旬的北平正是冷的时候,但太阳好,街面上热闹得很,供销社门口排着长队,菜站门口也挤满了人,路边有几个小孩蹲在一起放鞭炮。林远把自行车停在巷口,姚雪已经在那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