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刚认识的时候，我说三句你回一句，现在倒好，张嘴就来。我跟你说正经的，你师娘喜欢什么？你爹妈不在了，师傅就是你半个爹。见师傅，就是见你的家长。我能不紧张吗？”

“你这么漂亮，见了就知道是好人家的姑娘，有什么好紧张的。而且你跟别的姑娘不一样——你是警察，擒拿格斗全队前三，枪法也是队里数得着的。”

“那聊什么？”

“聊做饭。你上次不是说跟我学了炒菜？就跟师娘说你学会了几道菜，她会很高兴的。再聊聊工作也行，师娘喜欢听年轻人说工作上的事。”

“嗯。那我周末带柿饼去，再买点别的。”

她理了理围巾，转身走向院门，又回头看了他一眼，“周末你来接我。记着，别迟到。”

“保证不迟到。”

她笑了一下，进去了。

林远跨上车，朝四合院的方向骑去。

胡同里路灯昏黄，晚风吹过来，带着冬天干冷的气息，还有刚才一直没散尽的，她围巾上那股淡淡的皂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