鹞子的战马已经到了面前。马蹄踏在他的胸口,肋骨碎裂,他仰面倒下,嘴里喷出大口的血来。
城门口,特战队员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活着的还在拼命拉弦、上弩、扔手榴弹,但他们撑不了多久了——铁鹞子太多了,多到打不完。
就在此时——
嗖嗖嗖!
一排排的弩箭从街巷深处射了过来,精准地落入铁鹞子的阵列中,打穿铁甲,射翻战马。
陈素带着五十名卫兵到了
《赞清河寡妇》
烽火连天破陇城,铁蹄踏碎万家灯。
清河坊里炊烟断,寡妇门前弩未封。
不向北山寻去路,独留残躯守孤城。
当年夫死儿亡处,血沃荒村草木腥。
半载偷生非怕死,只为身负未亡名。
今朝城破人将去,笑对西风说旧盟。
手弩一张簪一缕,黄泉路上并肩行。
人间若有轮回在,来世再做清河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