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桀眼神一寒,右手肌肉瞬间绷紧。
沈莹暗叫不好,在这里动手,等于直接对峙啊!
“军爷息怒!”
千钧一发之际,曹方士从后方的货车上跑了下来。
他一把抓住仓桀的手臂,冲着都尉连连作揖。
“误会,误会啊都尉大人!”曹方士满脸堆笑。
都尉冷冷看着他:“你又是谁?”
曹方士压低声音,从怀里掏出一面黑漆描金的木牌,隐秘地递到都尉眼前。
“老朽是长安平阳侯府的人。”曹方士的声音细若游丝,只有都尉能听见,“这位壮士,是侯府养的家奴。生来就这副模样,脑子有些不灵光,只懂得一身蛮力。咱们这次是奉了侯府的命,来南边采买些稀罕物件,大人通融一二。”
都尉看到那面木牌,瞳孔微微一缩。
平阳侯,那可是皇亲国戚,长安城里最顶尖的权贵。这木牌的材质和上面的字,做不了假。
都尉的眼神在曹方士和仓桀身上转了两圈。
大家族养几个这种怪物家奴,用来充门面或者护卫,再正常不过了。
“原来是长安来的贵人。”都尉“唰”的一声还刀入鞘,脸上露出了公式化的笑容,“既然是侯府的人,那自然没有问题。”
他挥了挥手:“放行!”
长矛撤回。
仓桀冷着脸,没有说话,大步走过城门洞。
曹方士对着都尉拱了拱手,转身慢腾腾地走回车队。
车队顺利驶入益州郡城。
街道宽阔,由青石板铺就,两侧商铺林立。叫卖声不绝于耳,充满了鲜活的市井气息。
这种繁华,是南疆那些茹毛饮血的土著部落永远无法企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