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道入口,二楼的女人正着急收衣服,警惕地扫了他们一眼,然后“砰”地关上窗户。
孟镜听跟上钟浔的步伐:“你要去哪儿?”
其实孟大裁决官心都凉了半截,昨晚的攻略全部白做,没有看电影也没有烛光晚餐,礼物更是没机会买了。
“黑市。”钟浔低声。
B区黑市珍珠混着鱼目,能否买到心仪的全凭本事,你甚至能看到各类明文规定的违禁品。
有积水顺着瓦片中间的竖槽滴落下来,钟浔步伐不停,孟镜听则张开信息素屏障,水珠在空气中临时改变方向。
这条路的尽头,三五个无业游民靠在集装箱上,听到动静目光不善地朝他们看来。
为首的青年额头一道刀疤,眼神很凶,手上非常娴熟地在玩一个折叠刀。
两名Alpha三名Beta,等将钟浔跟孟镜听扫视完,眼神都兴奋起来,显然是逮住大鱼了。
等钟浔一靠近,刀疤青年便脚步横跨,拦住了他的路。
钟浔顺势脱下腕上的表,递给了对方。
刀疤脸上有短暂的空白。
他干这一行两年,三天两头被巡警逮,送进去就是一顿打,打完鼻青脸肿地出来,休息休息继续老行当,谁让B区就这样呢?
他们这些没接受过教育的混混,在A区端盘子都没人要,污染物越发严重的当下,能活一天赚一天,保不准哪天就需要他们这些炮灰上战场,刀疤什么都想开了,所以抢的时候绝不留情。
一般人见到他们或惊慌失措或尖叫救命,刀疤已经想不起来,上一个这么“懂事”的是什么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