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衣的男人。
天枢华北镇守使,孟重山。
走到办公桌前,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那条到账短信还没退出去。
他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证件本。
翻开,甩在王德发脸上。
“天枢,华北分部。”
王德发看清那把剑和七颗星的徽记,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天枢。
这两个字代表什么,他这个级别的基层官员只在内部绝密文件上扫过一眼。
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长……长官……”
王德发声音抖得像筛糠,裤裆里洇出一片水渍。
“发生什么事了?我们黑水镇一向遵纪守法……”
孟重山没耐心听他废话。
一把揪住王德发的衣领,将这个两百斤的胖子单手提了起来。
“镇上的广播室在哪?”
“在……在二楼。”
“现在,下去打开全镇广播。”
孟重山盯着他的眼睛,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通知黑水镇所有活人,立刻前往普济寺门前集合。”
“普济寺?”
王德发愣了一下。
“半小时内。”
孟重山把他扔在地上。
“少一个人,我毙了你。”
……
黑水镇,十字街口。
高音喇叭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随后,王德发颤抖到破音的声音在全镇上空回荡。
“全镇村民注意!全镇村民注意!”
“立刻……马上……前往普济寺大门外集合!”
“所有人!无论男女老少,不管在干什么,放下手里的活,马上过去!”
“不去的……后果自负!”
广播连播了三遍,最后一遍甚至带上了哭腔。
街道上,院子里,田埂边。
村民们停下动作,面面相觑。
村口老槐树下,那个咳嗽的中年汉子刚刚摸出一根旱烟。
“老刘,镇长这广播啥意思?”
旁边一个端着饭碗的邻居凑过来。
“大中午的,去普济寺干啥?”
老刘把旱烟别在耳朵上,咳了两声。
“你没听镇长声音都变了?估计是出大事了。”
“能出啥大事?”
那个拄着木棍的半大小子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满脸兴奋。
“肯定是活佛要显圣了!”
“对对对!”
一个抱着婴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