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甩开疯道士,连连后退。
陈时渡没有看他们。
低头看着趴在青石板上的疯道士。
道袍虽然破烂,但领口的缝线和袖口的八卦暗纹,是正统道门的制式。
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念叨。
“金蟾……师傅……水……”
陈时渡蹲下身。
两根手指搭在疯道士的寸关尺上。
脉象极其紊乱,时断时续。
抬起手,大拇指按在疯道士的眉心。
一丝道门真炁探入。
眉头瞬间皱起。
三魂七魄,少了一魂一魄。
胎光魂,臭肺魄,不见了。
魂主神智,魄主体魄。
少这两样,人不疯也得傻。
“大胆!”
胖和尚终于反应过来,指着陈时渡大吼。
“敢在佛门净地动手!把护寺武僧全叫出来!”
几个和尚连滚带爬地往后院跑。
陈时渡站起身。
目光扫过胖和尚,扫过那尊弥勒佛像。
往前走了一步。
“嗡!”
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席卷了整个普济寺前院。
胖和尚只觉得肩膀上突然压下了一座大山,双腿控制不住地打颤。
“噗通。”
胖和尚直接跪在地上。
周围的村民更是被这股气场压得喘不过气,纷纷低下头。
“今天没空理你们。”
陈时渡俯身,单手拎起疯道士的后衣领。
转身,大步跨出普济寺的山门。
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街道拐角。
那股恐怖的威压才骤然散去。
胖和尚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去……”
胖和尚指着后院,声音发抖。
“去告诉方丈……点子扎手……”
……
黑水镇,快捷宾馆。
陈时渡刷开房门,把疯道士扔在标准间的单人床上。
疯道士在床上翻滚,双手乱抓,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陈时渡走到床边。
抬手,食指在半空快速画了一道镇煞符。
金光一闪。
符文印在疯道士胸口。
疯道士瞬间僵住,保持着一个扭曲的姿势,一动不能动。
只剩下一双眼睛还在疯狂转动,充满戒备和恐惧。
“别怕。”
陈时渡拉过一张椅子,在床边坐下。
“我是道门中人。”
疯道士的眼珠子停了一下。
陈时渡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