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这里是玄水观!是我师傅的道场!”
凄厉的喊声从后院传来。
香客们纷纷转头。
两个武僧,一左一右,架着一个披头散发的男子从月亮门里走出来。
男子穿着破破烂烂的道袍,上面沾满了泥污和暗红色的血迹。
双手被反剪在背后,双腿拼命在半空中乱蹬,鞋都掉了一只。
“放手!你们这群秃驴!把避水金蟾还给我!”
男子嗓子已经喊哑了,透着一股疯癫。
“这疯子怎么又来了?”
“造孽啊,这个月都第五次了吧?”
“离他远点,活佛说了,他身上有业障,沾上了要倒霉的!”
周围的村民像躲瘟神一样,哗啦啦散开一个大圈。
指指点点,眼神里全是厌恶。
胖和尚敲木鱼的手停了,三角眼一翻。
“阿弥陀佛,这疯道人屡次扰乱佛门清净,把他扔到镇外臭水沟里去。”
“是!”
两个武僧答应一声,架着疯道士就往大门外拖。
疯道士死死盯着正中央那尊弥勒佛像,眼泪混着脸上的黑泥往下淌。
“师傅……徒儿没用……守不住道场……”
猛地张嘴,一口咬在左边武僧的胳膊上。
“哎哟卧槽!”
武僧吃痛,一巴掌扇在疯道士脸上。
“你属狗的!”
疯道士被打得嘴角流血,依旧死死咬着不松口。
右边的武僧急了,抬起齐眉棍,对准疯道士的后脑勺就砸。
这一下要是砸实了,人当场就得交代。
棍子带着风声落下。
在距离疯道士后脑勺还有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一只手,骨节分明,稳稳抓住了齐眉棍另一端。
武僧愣了一下,用力抽棍。
纹丝不动。
齐眉棍像长在了那只手里。
陈时渡站在武僧侧面,眼神中带着一丝寒芒。
“放开他。”
“你谁啊!”
拿棍的武僧火了,抡起拳头就朝陈时渡的面门砸去。
“敢管普济寺的闲事!”
陈时渡没躲。
抬脚。
“砰!”
武僧庞大的身躯倒飞出去三米远,重重砸在香炉底座上,直接晕了过去。
全场死寂。
胖和尚的木鱼掉在地上。
村民们瞪大了眼睛。
另一个被咬住胳膊的武僧吓傻了,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