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笃定，“钱，他们已经收了，我们人手完好、没有伤亡，最多被训斥几句。到时候，你替我把这个锅背下来就行。”

“可…可是……”

“别担心。”

王亚东见状放缓语气，出声宽慰，“有我在，北极熊那边不会为难你。另外我已经查到杀害蝎子的凶手了，等这边的事了结，咱们就去为他报仇。”

“什么？长官，此话当真？”

David瞬间把背锅的顾虑抛到脑后，脸上满是兴奋。

王亚东微微一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自然是真的。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害死蝎子的人是谁。”

“长官，快告诉我他是谁！”

David双目赤红、眼冒凶光，满心都是为蝎子报仇的戾气，恨不得立刻寻到仇人动手。

王亚东早已料到他会是这般反应，沉声叮嘱道：“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必须记住，不准贸然行动，一切听从我的命令行事。”

“您放心！”David立刻郑重保证，“今晚您分析出那个老家伙是警方卧底的时候，我就彻底服了您，您比蝎子长官聪明太多了。我绝对不会私自行动，一切等您指令！”

王亚东看着他一脸赤诚的模样，心底哭笑不得，暗自腹诽：分析个屁。我若不是偶然听见他通话，又从吴征口中确认了他警方卧底的身份，哪里能这么笃定？

他正准备说出凶手身份，忽然猛然卡壳。

糟糕！事先没编好名字。

他心头瞬间一转，绝对不能暴露吴征，先不说他是自己的上级，单是给他带来的压迫感就让他根本不敢说出吴征的名字。

电光火石之间，王亚东脑子灵光一闪，当即敲定人选，冷声道：

“杀害蝎子的凶手，就是…

…温长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