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每一张脸,胡同里朝夕相处的街坊邻里,往日都是热络随和的熟人,杨远信眼里这会儿却没有一丝温和。
毕竟身在其位,就得担责,一旦谁家留存旧物被抽检查出,不止自家受处分,他这个学习宣讲员也要跟着担责。
“再说远宏刚才问的‘牛鬼蛇神’。”
杨远信放缓了语速,字字清晰,众人屏气凝神的听。
“文件里没有逐条点名,但是街道办让传达的精神很直白,我给大家伙说个最简单的界定方法——如果还死守着,或者说拥护这些旧风俗、旧思想,不肯改、不肯变,心存侥幸搞老一套的,那就是牛鬼蛇神。
一切守旧思想、搞封建陋习、拖新风正气后腿的言行,都在清扫范围里。
咱们普通老百姓,本分过日子,只要紧跟新规、主动破旧立新,踏踏实实干活做事,就挨不上边。
最怕的就是心存侥幸、不当回事、拒不整改。”
说着看向了秋玲,看的她低下了头。
原来不是大奸大恶才算犯错······。
看着院子里的街坊邻居们慢慢的离开,福平还是有些担心,问他爹:“说是说了,要是还有人心存侥幸呢?”
杨远信看着俩儿子收拾院子,无奈道:“良言难劝该死的鬼,要是还不放心上,那就是她的命!”
桌子搬进了屋,看着被支起来的那个灯泡,杨远信制止了福平要拆下来的举动:“留着吧,不影响走路就行。
街道办说了,以后这什么会,可能会多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