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无偿捐献给了政府。
至于家里的孩子们,早几年去留自由的时候,有的说去了对岸,有的说去了国外。
两进的宅子就剩下老头老太太,听街道办一位干事的丈母娘说。
这老俩,预备着把空闲房子也交给街道办统一出租呐!
申请都打过了。”
老左有些语塞,这行为,就很难评价的感觉。
福平心想,要不说人老成精呢,人家大家出身,鸡蛋从来不放到一个篮子上。
就跟三国时期的诸葛家族似的,曹营有,蜀国有,江东也有,只要有一枝押对了宝,就不绝后路!
听完主任的分析后,老左的看法很直白:“这老小子,是不信咱们新政府能发展好啊。
要不怎么年富力壮的都走了。
就剩下俩老帮菜!”
福平但笑不语,听着伙计们激烈讨论。
自个儿撩开门帘看看过往的行人,顺道,望风!
省的有什么该说不该说的,无意间飘进那个激进分子的耳朵里,再惹出什么祸端来。
闲聊的事儿刚过去三天。
大年二十九这天上午,小孙一脸惊慌的来上工:“主任,那个金老头他们两口子跑了!”
福平赶紧让他喘匀了气儿再说:“怎么个说法?什么叫跑了?”
小孙咽口干吐沫:“这不要过年了。
象老金头这种,有统战身份、表现较好、主动配合改造的代表人物。
工商联、街道、统战部门都会上门慰问、了解生活困难,送一点补助、年货。
特别是金老头,他还有海外关系。
结果昨天下午去的时候,居然门没锁,一推就开。
屋里空荡荡的,也没少什么东西。
就跟俩人临时串个门儿似的。
街道办等了半天没见人影,就开始发动人去找。
最后还是巷子口的大娘,说两天前就没见人出来。
按时间一推算,估计就是咱们送粮食那天下午,人就走了。
主任,今儿会不会有人来调查咱们啊!”
福平幽幽道:“不是会不会,是一定会!
这消息你是从哪儿得到的?”
小孙的警觉性也稍微涨了点儿:“您是怕泄密?
放心吧,找人的时候也没掩饰,隔了俩胡同全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