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急提前了几天。
这下可好,鸡蛋有些不足。
按算好的人头,估计还缺十来个。
不多,也就两斤上下的样子。
要是不着急这半个月,副食品本月的量下来,不但不缺,还能多几个。
问谁借呢?
福平也发愁,总不能跟杨远宏他们借了之后,下午再送几个红鸡蛋。
这算是送的还是还的啊。
于是盯着鸡窝想了半天,盯的几只不争气的老母鸡都想捂屁股。
这才决定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了老左。
粮店的主任办公室里,老左很是诧异:“主任,您怎么知道,我能淘换鸡蛋?”
福平也很不解:“不可能没有吧。
你媳妇那老家村里,猪都养了了,还缺这俩鸡蛋嘛?
多换点儿。
明儿给你送红鸡蛋!”
都是实在关系,老左笑笑:“六斤够嘛?
能行的话,中午我回家一趟给您送过来。
要是不够,那就得等几天!”
六斤足够了。
福平觉着不但够,今儿晚上还能吃个炒鸡蛋。
晚上下班儿,福安小心翼翼的提着这么一篮子鸡蛋,运到了厨房。
刘翠芬一点儿没耽搁,没问价钱,立马开始煮。
染色用的是过年写春联的红纸。
不一会儿功夫,一锅鸡蛋就煮好了。
关系亲近的一家送四个,关系一般的一家送两个。
趁着天没黑透,大家兵分几路,开始把近处的都给送喽。
送出去几十个鸡蛋,收获了一堆的祝福。
等第二天,还得去远处几家跑一遍儿。
临了上炕的时候才问福平:“淘换的这几斤鸡蛋,是个什么价儿?”
福平沉默的伸出手指头:“按个儿,一个一毛五。”
六斤鸡蛋拢共五十二个,划下来七块八。
对比早两年的一块钱一个鸡蛋,刘翠芬诡异的觉着:“还行,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