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平觉着,老杨同志把人想的太简单了。
所以老杨同志的猜测全落空了。
第二天,上午还算正常,下午的时候,隔壁供销社传来了一阵吵闹声。
福平正在大厅巡视工作。
老左抽出来手指头指了指隔壁,又指了指小孙。
福平想了下,点点头。
小孙了然的窜了出去。
老左感慨:“每到看热闹的时候,小孙就突然聪明了不少!”
这场热闹看的不短。
都到五点多了,小孙才吸溜着鼻子回到店里。
接过老左给倒的热水,先掏出来手绢擦擦鼻涕,这才吹着喝两口解解冻。
前两天福平的遭遇,大家伙都已经听过了。
可今天听了小孙的讲述,还是觉得叹为观止。
小孙把缸子往后一递,福安恰到好处的接了。
然后他眉飞色舞的说道:“主任,你们没去可惜了!
我是连看带问,才算整明白怎么回事儿。
隔壁郑大姐,今天卖东西的时候,给人了一条瑕疵品的毛巾。
人老太太不要。
郑大姐说,那我管不着,我们主任说了,就得按正价毛巾卖。
好家伙,老太太直接盘腿儿开骂。
那位王主任也不惯着,什么大局,能用,支援之类的词儿都上了。
可人家老太太不听,上去给挠的满脸花。
说王主任看不起贫下中农!”
“嘶”,大家伙同步吸了口凉气,这罪名当下都不算小。
“然后呢?”福安追问道。
小孙舔下嘴唇:“王主任说,他自个儿家就是三辈儿雇农出身!
贫农在他跟前还能直起来腰,看不起下中农,很正常!”
乖乖,这叫什么来着,福平词汇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