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老太太摔啦!
公厕那个人流量,我都不用细说。
咱也不能让老家儿天天去排队吧!”
小干事也是对老杨主任的钓鱼爱好有所耳闻,闻言满脸不信。
福平仿佛预判了小干事的想法,还很是推心置腹道:“要不出去钓鱼能一去一天,还是不坐下来就不好站了!
人菜瘾大,身子骨还不好,天天披星戴月的,在家我们小辈儿更得注意老家儿的身体了。”
说的仿佛很有道理。
福平走了之后,开介绍信的的小干事若有所思,问旁边的老同志:“杨主任是不是逗我玩儿呐!”
老同志事不关己,两耳放空:“啥?”
······
交完钱,开始等着上门改造。
一个胡同五家,要改厕所的,就三家。
杨远宏家离公厕最近,本来就没厕所,至于扒了间倒座房变厕所的事儿,想都不要想。
郭大厨家也一样的想法,晚上用个带盖的马桶,凑合一样过。
林老师家一向是跟福平家里保持一致。
小张老师家里人口不多,别说扒一间了,两间都没问题。
所以别看福平是第一个问的,等真干活的时候。
他们家成了最后一个。
福安天天都看一眼院儿里堆的材料,看的福平都有些心焦了:“别看了,那铁馆子要是个女的,都得告你流氓罪!”
福安不好意思:“胡同里的管子都装好了,就剩下咱们各家的厕所改造了。
我还没见过那种水冲的厕所呢!
哥你见过没?”
福平没吭声,这是见过还是没见过啊。
于是含糊道:“我梦里见过!
福安咧嘴:”哥,我梦里也见过好多种样式的,你跟我说说,看咱俩是不梦到一块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