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结婚,我总不能去搅乱她的生活。”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背上还在作痛的擦伤,“我以为这辈子,这份心意就只能烂在肚子里。回国后我才知道她要离婚,才试着靠近她。”
龙厉认识江屹这么多年,平日里总是一副散漫无所谓的模样,从来没见过他这般心事重重的样子。
绿灯亮起,车子缓缓重新往前行驶。
“秦漫的性子你清楚。”龙厉目视前路,缓缓开口,“她刚从一段失败的婚姻里走出来,内心戒备很重。你的这份心意,对她而言或许会成为负担,她不会轻易接纳。”
“我知道。”江屹低声道,“我没有逼她立刻给我答案。我只是想守在她身边,慢慢来。”
龙厉了解江屹,一旦认准的事,就不会轻易回头。只是他跟秦漫往后的路注定不会太好走。
车厢又陷入安静。
江屹靠在座椅上,脑海里闪过秦漫刚才在派出所里紧张的侧脸,还有刚才他伸手碰她时,她那一下轻轻拂开的动作。明明两个人之间刚透出一点进展的苗头,眼下却又仿佛退回了原点。
瑞和医院,心胸外科也发生了激烈的争吵。
走廊里人声嘈杂,几名家属堵在护士站,情绪激动,高声叫嚷着“庸医”“杀人偿命”,那刺耳的怒骂声漫过走廊,钻进医生办公室,一声声砸在众人心头。
一台极其复杂的主动脉夹层手术,苏晚拼尽全力做了六个小时,手术过程顺利,但病人术后出现严重并发症,没能挽回生命。
家属无法接受这个结果,认定是手术失误,不肯接受医学上的客观风险,在科室大闹,扬言要起诉苏晚,已经把事情闹到了网络上。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苏晚坐在办公桌前,指尖飞快翻动着厚厚的病历与手术记录。桌上摊开的是那台手术的全部资料,手术录像、术中耗材清单、术后病程记录,一页页整理得条理分明。
她眼底布满红血丝,连着熬了一个通宵,黑眼圈挂在眼下,可脸上依旧维持着医者该有的冷静,没有半分慌乱。
门外的叫骂声断断续续钻进来,同事路过门口,都忍不住往办公室里投来复杂的目光。有同情,也有几分观望。
院领导也找了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