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根布丝的尾巴都没留给上面。
顾真缓缓站直了身子。
此时的他,正站在一条极其狭窄、只能勉强并排走两个人的六十年代防空洞辅道里。
头顶三米处,就是他刚刚钻进来的那个露着星光的“天窗”。
脚底下,是满是脚印的陈年水泥地。
左右两边的墙壁表面,还保留着当年浇筑时那种坑洼不平的粗糙木模板纹理,伸手就能摸到墙壁里渗出的潮湿冷汗。
顺着这条窄道的尽头,往左拐。
那里,正透着一大片晃眼的昏黄白炽灯光。
喧嚣的赌局声浪,伴随着几乎浓得能熏死人的烟雾,就是从那个拐角的宽阔主洞里源源不断地翻滚出来的。
顾真将背脊死死贴上了那面粗糙冰冷的墙壁。
整个人几乎要融进墙根底下的死影子里。
死死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确保自己找到那间藏满罪证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