笋黎集团”的敌特。
现在,这个图腾出现在了冯无燎的绝密文件里。
冯家不仅仅是在本地杀人放火、包庇黑恶,这帮人,竟然跟敌特情报网有牵连。
顾真切断了现实映射。
他知道,这把火已经彻底烧起来了,而且烧到了一般人根本无法扑灭的高度。
他拉了拉棉衣的领口,转身融入了没有路灯的黑暗中,悄无声息地往城外走去。
冯家大院外围,警灯闪烁,人声鼎沸。
而在距离警车一百多米的一棵老榆树下,一个穿着深蓝色工装、戴着前进帽的男人,正冷冷地看着被押上警车的秦秋月,以及一箱箱从主楼里搬出来的文件。
男人压了压帽檐,没有片刻停留,转身快步走入了一条错综复杂的棚户区小巷。
半小时后。
县城北边,一栋看起来极其不起眼的老式红砖筒子楼里。
三楼最里侧的房间没有开灯。厚重的黑色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透一丝光亮。
桌上的黑色拨盘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
只响了两声,电话就被一只能融进黑暗里的手接起。
“冯宅失守了,秦秋月被捕,地下室的活口被公安救走。”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带着机械般的冷漠,“最要命的是,主楼里的东西,被姜抗日端了。”
屋子里陷入了长达十秒的死寂。
只有烟头忽明忽暗的红光,照出一张棱角分明、面无表情的侧脸。
一只粗糙的大手将烟头狠狠按灭在铁制烟灰缸里,发出“嘶拉”的声响。
“通知冯无燎。”阴影里的人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
“他的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