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只眼睛看着红了眼眶的姜援朝,干裂的嘴唇吃力地扯出一个难看的笑。
“姜警官……”他嗓音嘶哑得像破烂的风箱,嘴里冒着血沫子,“老子……还没死呢,别号丧……”
姜援朝眼泪夺眶而出,她死死咬住嘴唇,用力点头,双手依旧死死按着他的伤口:“对!你没死!我答应过你,审判之前,绝不让你死!我兑现承诺了!”
“医护小组!担架抬下来!”姜抗日回头冲着门外大吼。
整个私牢内充斥着公安干警忙碌而肃杀的动静。
残存的打手全被戴上了手铐,像死狗一样被押向地面的警车。
秦秋月被小刘和另一个干警架着胳膊,强行往台阶上方拖拽。
走到阴暗的台阶中段,秦秋月突然停住脚步。
她用尽力气扭过头,那张满是肥肉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她死死盯着底下的姜抗日和正在给郭大飞止血的姜援朝,突然咧开嘴,发出一阵癫狂而放肆的大笑。
“笑吧,你们就今天笑吧!”秦秋月扯着嗓子,声音在狭窄的台阶通道里来回冲撞,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怨毒与嚣张,“等老冯回来,你们这些穿着皮的狗,在场的所有人,一个都别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