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四人走远,陈归将右手搭在炮身上,心念微动,那门拆解开的九四式山炮,连同空弹药箱、剩余的工具,瞬间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
空间里,那门拆开的炮静静的放在了空间里。
空间这次又有了变化。
原本三米见方的空间,此刻已经扩展到了四米,那门九四式山炮完整地放进去,竟还绰绰有余。
“四米了…”
陈归嘀咕了一句。
更让他惊讶的是脑海中的地图,原本四百公里的半径,此刻已经扩展到了八百公里。
地图中密密麻麻的红点、绿点、黄点像一盘沙子,从金陵到杭州,从芜湖到上海,无数光点在闪烁。
“八百…”陈归揉了揉太阳穴,"瞅一眼都头大,还不如四百呢。”
随后从空间里拿出两枚日式手雷,拔掉保险销,在岩壁上轻轻一磕,反手扔进刚才的炮位凹地。
“轰轰!”
爆炸声出来。
陈归这才转身,大步流星的追向张德才他们,此刻四人正在不远处慢悠悠的走着,看样子是在等他。
回到营地,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还不等坐热屁股,刘兆和掀开帐帘走了进来,身子一挺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司令!”
“嗯,坐。”陈归摆摆手,指了指旁边的一张板凳,“先喝口水,你这嗓子跟拉风箱一样。”
刘兆和哪顾得上喝水,一屁股坐在离陈归最近的凳子上,屁股刚沾边就迫不及待的开口,唾沫星子横飞:
“司令,今儿个余杭那边的小鬼子邪门得很!早上跟打了鸡血似的,一波接一波的冲锋,那势头,跟不要命一样。可到了中午就蔫了!
弟兄们手里现在有步兵炮,有掷弹筒,小鬼子冲一次咱炸一次,炸得那叫一个痛快!鬼子大概也没想到,咱游击队能把他摁在地上捶。
到了下午,枪声稀了,刚才前哨摸过去看了看,空了,阵地空了,撤得干干净净,连具尸体都没留下。
“撤了?”
陈归皱起眉头,按理说不应该,自己还没去打他们,怎么就撤了么。
“是的!我特意多派了几拨人去看了,是真的撤了。”
陈归没立刻接话,眼皮微微垂了下来,看起来像在思考什么,实则在看脑海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