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个人了也不好欺负。”
“三郎,我们不要让父亲他们在黄泉下还在为我们担忧,好吗?”
秦宴铮听着听着,眼角沁出了泪水。
郑莹眼泪滑落,她伸手给他擦拭。
“三郎,哭吧,哭过后,我们一起守住镇北侯府,我们要好好的活。”
“要活得漂漂亮亮的。”
“嫂嫂!”
秦宴铮嗓子一涩,他再也忍不住扑进了郑莹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他哭得很伤心很难过,像是要把这些时日一直憋着的痛苦哭尽。
“嫂嫂,我五岁就没有母亲,八岁没了祖母,现在我十岁了,父亲大哥二哥也没有了!”
“他们全都抛下了我,父亲大哥和二哥说过,这次打仗回来就给我带北疆的战马,他们答应过我这一次一定会带着我一起骑马习武,他们食言了。”
“他们食言了!”
“他们一个也没有回来!”
“他们抛下了我,只留我一个人。”
郑莹拍着他的后背,眼泪也止不住哗哗的流。
“三郎,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
“你还有我。”
秦宴铮感觉到肩膀传来的湿意,他更绷不住了,眼泪彻底决堤如洪水。
“嫂嫂,我会撑起镇北侯府的门楣,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们!”
“你也还有我,我一定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们的!”
昏暗的卧房里,两个失怙的幼兽抱在一起,他们彼此舔舐着伤口,直到眼泪流干。
不知道哭了多久,当两人松开这个怀抱时,脸上都是泪水。
郑莹拿出手帕给少年擦了擦眼泪,擦着擦着,手指忍不住摸了摸他被打的脸颊,心疼。
“三郎,疼吗?”
“不疼。”
秦宴铮摇头,他笨拙的拿起袖子给郑莹也擦起眼泪来。
“宴铮皮糙肉厚,嫂嫂别哭。”
这就是才十岁的男主啊,年纪虽小五官已然能窥见到长大后的风华,说起来原主虽然嫁进来一年了,但其实只见过秦宴铮寥寥几面。
郑莹摸了摸少年的脑袋摇头,她温柔道:“嗯,嫂嫂不哭。三郎还没吃饭吧,先吃饭。”
说着,她朝外面喊道:“长顺,送饭进来。”
长顺听到声音立刻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他一进来就不着痕迹的看了眼自家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