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开始撞门。
“砰!”
“砰!”
一声又一声的撞击,不知道撞了多少次后,大门终于被撞开了。
郑莹走了进去,屋里很黑,空气稀薄,凌乱的纸张笔墨扔了满地。
她快步进了内室寻找,终于,她在墙角角落找到了蹲在地上抱着双膝眼神失焦的秦宴铮。
他看起来情况太不好了,脸色惨白,浑浑噩噩,就连大门被撞开都没有丝毫反应。
“三郎!”
郑莹几步走到了少年面前蹲下,别看他年纪还小,但已经很高了,她抓住了他的两肩。
“三郎,三郎你不要吓我。”
秦宴铮没什么反应。
他一动不动,就跟个活死人一样不理人。
“三郎三郎!”
郑莹喊了很多声,可任凭她怎么喊喊多久他都没有反应,像是陷入了自己的自闭世界里。
“啪!”
郑莹盯着他的眼睛,里面没有一点焦点意识,见状,她狠狠心,一巴掌打在了他脸上。
力度很响,也重。
这一巴掌下去,秦宴铮眼里终于有了波动,他恍惚看向郑莹。
“秦宴铮,你姓秦!”
郑莹直直盯进他眼底,手指紧紧的箍住他的双肩:“秦家就没有要死要活的人,你父兄战死沙场,我知道你伤心难过,我心里的伤痛不比你少,但我们活着的人不能一直这么颓废下去!”
“你父亲大哥二哥是英雄,他们打败敌人守卫家园是当之无愧的大英雄,是我们所有人的骄傲!”
秦宴铮注视着眼前的人。
郑莹知道他在听,她一字一句的说着话,声音颤抖却郑重。
“你是秦家人,你骨子里流着秦家的血,我们可以伤心,但不能当懦夫逃避现实。”
女子苍白的面容虚弱憔悴,眼眶湿润。
“外面所有人现在都在盯着我们镇北侯府,他们都在看我们能不能撑起这个家,哪怕镇北侯府立了大功,可上面不可能一直关照我们,人走茶凉的道理谁都懂,我们不能软弱,一旦软弱就会有人盯上我们欺负我们。”
郑莹声音沙哑:“镇北侯府已经没有其他人了,只有你。三郎,父亲和你大哥二哥一定不想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们要站起来,要挺直脊梁,要让外人知道就算镇北侯府只剩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