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再这么下去,幽冥界就要被他掏空了。
周明坐在明王府的主殿之中,孟管家就站在他下首,将这些年的府中事务一桩一桩地报上来。
从灵田扩了多少亩,到府中仆从换了几批,从狂铁回来拿过多少灵果,到宫里每年送来了哪些赏赐。
事无巨细,絮絮叨叨,恨不得把这空置的两百多年全给周明补上。
周明听了一会儿就直接叫停了,让他自己看着办。
孟管家倒也不意外。
他也不再多言,恭声应是,然后退了出去,留下周明一个人坐在那宽大的主座上,安安静静地喝茶。
从那日之后,周明就在明王府里住了下来。
他难得清闲,也不急着出去,只每日由人伺候着,真正过起了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日子。
每日清晨,他刚睁眼,就有侍女捧着铜盆、巾帕、香膏候在门外。
用过早膳,孟管家就会过来报几件不大不小的府务,周明不想听,就只让人把灵果和茶点摆到花园去。
周明往亭子里一坐,就有专人给他撑伞遮阳,有乐师在远处弹琴奏曲,还有几个小厮搬来最新奇的话本子和刚到的灵酿。
午后,池边有专人喂鱼,他在那儿一待就是一下午。
偶尔心情好了,就会叫来几个府中青年,考校他们的修为,提点几句。
到了夜里,膳房里变着花样地送上一桌又一桌灵食。
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山上跑得,都做得极精细。
周明也不管这些吃食怎么来的,只管吃。
他吃得越香,府里的人就越有干劲。
这样的日子,放到前世,他怕是连做梦都不敢想。
两世为人,周明总算是真正过了一把特权阶级的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