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了!放心,肯定到!”三连长笑着接过。
他的老团长现在调去了军区机关。陆柏舟专门请了半天假,跑了一趟军区大院,去送请柬。
老团长在办公室里接过请柬,打开看了看,笑着站起来,用力拍着他的肩膀:“你小子!终于也有人收你了!我还以为你要跟那些枪炮打一辈子光棍呢!”
陆柏舟站得笔直,笑着应道:“哪能呢,老首长。遇到合适的,自然就定下来了。您到时候可一定要来,我给您敬酒。”
“一定去!我倒要看看,是哪家的姑娘,能把你这块硬骨头给融化了!”老团长哈哈大笑。
陆柏舟笑着应了几句,心里却实实在在是高兴的。
他这份高兴,没怎么夸张地挂在脸上,但熟悉他的人都看得出来。
这段日子,他走路的步子比往常快,背影透着轻松。说话比往常松快,不再总是板着脸。连在训练场上训人的时候,语气都轻了几分,没再把那些新兵蛋子骂得狗血淋头。
白正渊这两天也没闲着。
作为大舅哥,他主动揽下了协调婚礼当天现场秩序的重任。
他坐在宿舍的桌子前,拿了张大白纸,把婚礼当天的流程从头到尾列了一遍。
“早上六点,婚车到家属院。六点半,接亲。七点,接回陆家。十点,出发去饭店……”白正渊一边念叨着,一边用笔在纸上写着。
几点接亲,路线怎么走;几点到饭店,门口谁负责放鞭炮;几点准时开席,谁负责招呼客人;几点敬酒,伴郎伴娘怎么配合。每个时间节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严谨得像是在制定作战计划。
他甚至连各桌的座位安排,都画了一张简图。
“老陆他们团的战友坐这两桌。军医部的人坐这桌。亲戚坐主桌旁边……”白正渊在纸上画着圈圈,“不行,这个李参谋喝多了爱闹事,不能让他跟长辈坐一桌,得把他安排到角落里去。”
婚礼前第三天。
乔欣欣把请柬全部送了出去。该寄给远方朋友的寄了,该送给同事和邻居的也都亲自送到了。
她忙完这些,去了白家饭馆,帮白母把后厨收拾干净。
刚把抹布洗好挂起来,在一张凳子上坐下,准备歇口气喝口水。
外面忽然传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