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午十点,白正渊特意从营区赶了回来。
他换下了一身汗味的作训服,穿了一件洗得干干净净、熨烫得笔挺的常服,连风纪扣都扣得严严实实。
“哟,哥,你今天穿这么正式干嘛?要阅兵啊?”乔欣欣端着一盆洗好的菜从厨房出来,打趣道。
“去你的!”白正渊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今天老陆正式上门,我这个当大舅哥的,能不穿得体面点吗?我得镇住场子!不能让他觉得咱们家好说话!”
白正渊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人却没闲着。他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茶杯,一口没喝,耳朵却像雷达一样,一直听着门外的动静。
“哥,你别晃了,晃得我眼晕。”乔欣欣看着他时不时往门口瞟的眼神,无奈地说。
“我哪晃了?我这是在思考战术!”白正渊死鸭子嘴硬。
上午十点半左右,门外终于传来了“笃笃笃”三声规律的敲门声。
“来了!”白正渊猛地放下茶杯,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一把拉开了门。
陆柏舟站在门外。
他今天穿了一件崭新的藏青色中山装,领口雪白,没有一丝褶皱。头发显然是刚理过,梳得整整齐齐,皮鞋擦得锃亮。他手里拎着两个包装精美的纸盒和一个沉甸甸的布口袋,整个人站得笔直,一看就是精心准备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