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嫩豆腐,也因为她用力的挤压,边缘碎裂开来,渗出了白色的水渍。
白父说完那番话之后,连看都没再多看她一眼,转身掀开门帘,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后厨,再没有理会她。
大厅里只剩下乔明珠一个人。
她在那站了大约有两三分钟,眼泪流干了,脸色惨白如纸。她终于明白,无论她用什么手段,舆论也好,苦肉计也罢,白家这扇门,是永远地对她关上了。
她松开手,那把发蔫的葱和碎裂的豆腐留在了柜台上。
她转过身,像游魂一样走出了饭馆,走进了外面的阳光里,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那之后几天,乔明珠果然没再来过。
白母起初还有些提防。每天早晨开门的时候,她都要先透过玻璃门,警惕地朝外看一眼,左右张望一番,确认门口没有那个挺着肚子的身影,确认没有人在附近探头探脑,这才敢把门锁打开。
过了三四天,依然不见乔明珠的人影,白母这颗悬着的心才算真正松了下来。
晚上,饭馆打烊。收拾完店里堆积如山的锅碗瓢盆,把地面拖得干干净净之后,白母累得腰酸背痛,坐在饭馆靠窗那张桌子旁边歇脚。
“老白啊。”白母倒了两杯热水,递给刚从后厨出来的白父一杯,“你说,她这次是不是真的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