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两口也是糊涂!那可是亲骨肉啊,打断骨头连着筋,怎么能听一个外人的话?”
“还不是因为那个乔欣欣现在攀上高枝了?在军医部跟着林部长,眼看着前途无量,老两口肯定是指望她养老呗。可怜了那个乔明珠,怀着身孕,天天以泪洗面,太惨了……”
赵军医端着空水杯,站在门外,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她没有推门进去,就这么静静地站了一会儿。
里面的议论声还在继续,越说越难听,越说越离谱。
等那两个女同志端着水杯,说说笑笑地从茶水间走出来,拐进另一边的楼梯口走远了,赵军医才转身,没有去接水,而是直接回了办公室。
她坐在办公桌前,心里总觉得不是个滋味。
乔欣欣这姑娘她接触过几次,踏实、肯干、话不多,一门心思扑在药理上,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心思歹毒、霸道跋扈的人。
这种空穴来风的谣言,要是传开了,对一个年轻女同志的名声影响太大了。
她犹豫了一下,站起身,走到林正平办公室的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进。”里面传来林正平沉稳的声音。
赵军医推门走进去,反手将门关上:“林部长,您现在忙吗?”
林正平正戴着老花镜看一份报告,闻言抬起头,摘下眼镜:“小赵啊,怎么了?实验室那边有问题?”
“不是实验室的事。”赵军医走上前两步,神色有些严肃,“林部长,是关于乔欣欣同志的。我刚才在茶水间,听到两个来办事的后勤女同志在议论她。我觉得这事儿有必要跟您反映一下。”
林正平放下手里的笔,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下说。议论她什么?”
赵军医没有坐,站在办公桌前,把刚才听到的那些话,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她们就是这么说的。说乔欣欣霸道,不让白家的亲生女儿认亲,还说乔明珠挺着大肚子去求情被赶出来,都是乔欣欣在背后挑唆的。林部长,这话说得太难听了,而且已经在咱们家属院里传开了。乔欣欣现在是跟着您学习的,她的作风问题,直接影响到咱们军医部的声誉,您看……”
林正平听完,脸上并没有露出惊讶或者愤怒的神色,只是微微